銅甲屍?是不是和小說裏寫的那樣,是屍體煉成的東西?我繼續問。
差不多。老道士說。
如果我是記者的話,那老道士絕不是一個很好的采訪對象。這家夥回答問題也太簡短了,簡短到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
開始冷場了……
我覺得氣氛十分尷尬,就在這時,從黑屋子裏走出一個老人。他身上穿著短袖布衫,下麵是破舊的青色褲子,黑色布鞋。看起來就像一個剛從地裏回來的老農,但一身肌肉卻標明,他雖然看起來像七十歲,但想把我打趴下絕對用不了七秒鍾。
好了?老道士看看他。
嗯,好了。老農回了一句,隨後看向我:就是他?
嗯。老道士的回答越來越簡短了。
看起來像個普通人。老農皺起眉頭。
的確是個普通人,這一脈沒落了。老道士回答著,語氣中帶著一點說不出的悲傷。
你們在說什麽?我問。
嗬嗬嗬,沒什麽。小夥子身子很硬啊,連煉屍房都敢闖。老農眉頭舒展,笑著說。
我沒告訴他。老道士替我回答。
你也不怕把他害死。老農又皺起眉頭:該教的規矩起碼要教點。
沒必要,了結後我就送他回去。老道士說。
老農皺著眉頭想說什麽,但卻沒說。他們在這跟打啞謎似的,可把我好奇到極點。
你打算什麽時候動手?老農問。
你還要多久。
兩天,再過兩天是陰時,應該能煉成。老農說。
那就兩天後。老道士說。
他們說話的時候,我感覺手裏開始慢慢變得滾燙。想起老道士之前的話,我趕緊把手裏的米扔掉。
低頭看的時候,卻嚇我一跳。原本白花花的米,此時已經大部分烏黑了。
老道士往地上的米堆看了下,隨後表情略微放鬆了一下。
我們在這住三天,三天後完事了送你回去。老道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