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以來,唯一稱得上好消息的就是,小美女情緒逐漸穩定。隻是與先前那股蠻橫風格比,現在的她,就像春風一樣。悄悄的,靜靜的,偶爾讓你感覺到冬季的蕭瑟,那也隻是無意中散發出來的。
她本身就很漂亮,一旦安靜下來,抿著小巧紅潤的嘴唇,捧著下巴,讓因為很久沒出門而略顯蒼白的細嫩臉蛋朝著窗戶時,你會覺得像在看一副完美的藝術品。
偶爾我會和她一起在外麵的街道晃**,但也隻限宅院門口這條街。她已經不喜歡繁華而具有強烈現代化氣息的街道了,說那很陌生,會覺得害怕。甚至就連這條老街,她也常常下意識躲在我身後,小心翼翼的,垂著頭,輕點著腳尖行走。仿似怕聲音稍大一些,不僅會嚇到別人,還會嚇到自己。
這樣一個姑娘,無疑是惹人憐愛的,誰讓男人天生都有保護欲呢。
不過每每看到這樣的小美女,我總會想起廖仙兒。
那個與廖老一起,在昆侖鬥古老的巫神醫,搶奪不死藥的女子,真是我認識的廖仙兒嗎?
一直到現在,我還希望不是。
移出帝台的九丘沒有消息傳來,邪教升仙後,天下似乎都安靜了。就連沅陵老人每天都無所事事的陪在那位老人旁邊曬太陽,楊宗胥麽,就是提酒買菜的命。
柳毅那幾個人,我再沒見過,也不知沅陵老人是怎麽教徒弟的。
最讓我擔心的人是老道,因為他每天都安靜的嚇人,除了吃飯能看到他外,其它時間,都房門緊鎖。
他說是在修煉,但我卻知道,他還有不多的壽命。這麽短的時間裏,他不去找師弟,反而在沅陵老人這逗留,顯然是不正常的。
會不會是得了抑鬱症?我猜想著。
而沒了邪教,我也不好意思去問消息,對於母親與九丘之間的爭鬥,一無所知。偶爾想起用道法查探一番,卻隻能看到一片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