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天屍脈弟子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綠色的鬼屍之氣腐蝕了。他渾身上下的血肉,以可怕的速度融化。這種異象,自然引來周圍人的驚呼。
宇文英迅速回來,當看見綠鬼屍的身影,他臉色大變,毫不猶豫的拉扯旁邊人擋在前麵。這是人自我保護的本能,但綠鬼屍的速度快到驚人,被宇文英扯來的人一臉驚慌的歪斜著身子,沒等他喊出聲來,那隻鬼爪已經從他肩頭越過,直向宇文英的腦袋抓去。
鬼爪越來越近,宇文英臉色越來越難看,到最後,隻剩下絕望。
我來不及多想,手指綠鬼屍,大喊一聲:承天!定!
道力迅速湧出,無形的力量化作了繩索,將綠鬼屍捆綁住。隻是這種類似定身法的東西,需要耗費太多道力,以我的力量,連困住它一秒鍾都做不到。
但是,在場的除了我之外,還有老道!
他飛撲而去,一腳踹出,宇文英慘哼一聲,被踢了個大跟鬥,狼狽地在地上翻滾幾圈。老道早在撲擊的過程中便畫好了火龍符,此時一掌拍出,正中綠鬼屍的胸膛。
轟隆一聲響,綠鬼屍被打的後退不止,火龍符爆裂的威力讓人心驚,那附近的幾個天屍脈弟子都灰頭土臉的倒飛出去。但這種時候,誰也顧不得會不會誤傷自己人了。如果不解決綠鬼屍,誰知道下一次被穿透胸膛的會是誰。
被火龍符打退的綠鬼屍低吼一聲,屍氣蔓延無邊。它掙脫道法的束縛,再次隱去了身形。讓人心驚的是,在隱身時,它似乎是向我看了一眼。
為了壓製那兩隻紅毛屍,天屍脈帶來的屍不斷化作灰燼。到此時,還站在那的已經不超五指之數。
地養屍分擔了絕大多數壓力,金翎屍的壓製並不能完全奏效。眼看屍越來越少,連金翎屍都被三隻未成形的活屍逼迫後退,鍾九天再也等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