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地推開蛙妹,這家夥知道我不喜歡被舔來舔去,尤其是它那巨大的舌頭,簡直就跟麻袋似的,都能把人給裹了。
被我推到一邊,它的注意力很快就放到蛟爺的身上。
自從上次昆侖山一別,倆東西就再沒見過。這回見了,蛙妹直接親切的就要撲上去。
蛟爺龍骨剛接好,我怕蛙妹一時控製不住力道,再給它弄折了。便連忙拉住它,比手劃腳的說明了大致情況。
蛙妹看看我,又轉頭看看蛟爺,背後巨大的黑翼收攏,隨後它蹲下去安靜地看著蛟爺。我鬆了口氣,這才顧得上去看裂縫。
從金屬城堡中走出的小孩很古怪,渾身上下都黑的像煤炭,而他的眼睛,也是黑漆漆的,隻是瞳孔周邊有一絲黯淡的顏色,像紅,又像褐色。否則的話,我還真不知道他有沒有長眼睛。
這孩子大約一米高,手腳都很完整,腦袋上寸許長的頭發異常整齊,均勻的向兩邊散開。別的不說,就這漢奸頭,已經足夠引人注目了。
他臉上有怯怯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走到黑山玄豹旁邊,在我驚訝地注視中,他兩手扒在玄豹的背上,用好奇又有些畏懼的眼神打量石爺爺和我。
當他看到蛙妹時,小嘴一張,露出半口白牙。這似乎是要說話,可他眼睛從我身上一掃,立刻又把嘴巴閉上了。
真是個膽小的孩子。
看著他,我忽然覺得似乎有些熟悉。可這種熟悉感,一閃而逝,越是仔細看,就越想不起在哪見過。
這麽黑的小孩,也許我隻在電視裏見過吧,非洲人民辛苦了。
金屬城堡被打開,石爺爺在那裏站了會,像是要觀察什麽。沒多久,他便返身走回來。當來到我麵前時,石爺爺向蛙妹那邊看去,有些疑惑地問:這就是那個小家夥?怎麽變成這副模樣。
呃,它吃了一隻半成品的螣成獸,所以就長成這樣了。我一邊回答,一邊轉頭。一眼望過去,眼珠子都差點蹦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