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帶著我繞過人堆,前行了很遠,買了一些熟食和包子。我一手抓一個大包子,流著口水混著油水往肚子猛塞,而老道士卻像來旅遊的一樣,帶著我四處轉。什麽米店啊超市啊衣服店啊,到處跑。
這老頭到底想幹嘛?
一下午跑來跑去,跟老道士一塊逛街,比和女人逛街更累。
這老頭完全是非人類,一下午腿腳就沒閑著。偶爾大發慈悲在一個地方站會,沒等我一屁股把人店裏的板凳捂暖,他抬腿又出了門。
這樣一個陌生地方,如果我帶了錢,早找個旅館休息去了。可來前考慮老道士的縮地法比什麽交通工具都厲害,還能省錢,所以身上一個鋼鏰多沒帶。
老道士身上倒有,可我不好意思,也不敢找他要。
這老頭一下午神神叨叨的,肯定有什麽原因,萬一說了不該說的話,恐怕又要給我放血了。
轉眼間,天黑了,萬家燈火閃亮。我與老道士窩在一個巷子口,他站在那不說話,而我則拚命吃包子。
一下午的時間,我吃了起碼十三個大包子,可還是覺得餓。但神奇的是,老道士竟然有一手袖裏乾坤的絕活。一堆東西提到沒人注意的地方,往袖子裏一塞就沒了。
我一邊吃包子一邊想,要是縮地法配合袖裏乾坤,然後開個快遞公司,那還不賺翻了。董事長,快遞員,公關包括快遞車我都兼任了。
我蹲在巷口,時不時往外麵看一眼。
小鎮的人這個點已經關門閉戶,要麽看電視要麽睡覺了。偶爾能聽到幾陣打罵和兒童的哭喊聲,一些鄉鎮的野狗野貓也就跟著汪汪喵喵地叫起來。
月兒隻有一個小伢兒,散發著朦朦的光亮,掛在猶如黑幕一般的夜空上。幾點繁星或多或西,精心的點綴這夜色。
這是個寧靜的小鎮,沒有過多的喧擾,讓人的心神都忍不住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