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神山下,鎮壓相柳怨血的五座帝台,如今已經被九丘搬來了三座。
當初僅一座帝台移出,便使得相柳怨血大發魔威。那種驚天動地的氣勢,至今還讓人有種莫名驚懼感。
如今五去其三,可想而知,昆侖山下一定亂的像團粥。
最讓我擔心的,是蛙妹。
黑山離相柳怨血並不是太遠,如果說準確一點,它座落於怨血與昆侖山的直線上。怨血如果要衝擊昆侖山,必從黑山經過。到那時候……
應該不會出什麽事吧。我擔憂不已,雖然黑山上有玄豹等老妖守護,但如今天地初開,它們還未完全恢複往日聲威。能否鎮得住怨血,真是難說。
說不得哪天,得再去昆侖山一趟。一定要把蛙妹帶回來,不然心裏總有個疙瘩解不開。
又過了一個月,幡然終於回來了。
與她一起回來的,還有天生。
此時的天生,已如十七八歲的青年。眉眼間,怎麽看怎麽像陶天鬆。
怎麽樣,東西拿到了嗎?我問。
幡然嗯了一聲,手一翻,亮出一張紙。
這是一封信,是陶天鬆留給幡然的。我接過來打開,看到上麵這樣寫:幡然,見信時,我必然已不在。此處留有獨生脈所有典籍與珍寶,你可拿走任由。但務必將本門傳承下去,不求發揚光大,但求永存於世。我愧對你母親,愧對於你,但總歸對得起整個宗脈。帶你來的,是我以黑山之石留下的化身,可算作是我,也可以不算是我。
看到這時,我忍不住看了眼天生。他笑眯眯地看著我,抬手打著招呼:叔叔好……
我不禁打個冷顫,如果他真是陶天鬆的話,那喊我叔叔?我了個去,哥沒那麽老好不好。
在我看信的時候,幡然臉色並不是很好。她顯得無精打采,眼睛一直盯著地上,仿似那裏有什麽很有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