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的強忍大叫衝動,一伸手把爬到一半的它又給撥下去了。
但隨後,它又爬上來了……然後我再撥下去……它再爬上來……我再撥下去……我總覺得,自己怎麽跟逗狗似的。
撥了一會,我實在受不了它。這家夥也太執著了,撥多少次都得爬上來。有時候可能爬的累了,自己咕嚕嚕就滾下去了。
看它這幅模樣,我倒不覺得怕了。畢竟太小,比我食指還不如,通體粉紅粉紅的,甚至還有些微透明。一雙黑溜溜的眼珠子,如寶石一般明亮。不說別的,光是這幅可愛的扮相,就讓人不忍傷害。
對了,老道士說它出世後就喂點我的血,差點給忘了。想起這茬,我趕緊拿過早準備好的小刀在自己手指上割了一道,血瞬時冒了出來。
把小東西抓過來,它不斷吐著信子,搖頭擺尾似在抗議。
我管你那麽多,手指一捏,滴下幾滴血在它身上。多餘的,順著它腦袋就染滿了全身。
滴了幾次後,我也不知道是多是少,就把它放在**。這下好了,小東西跟喝醉了似的,到處亂爬,撞牆壁上碰腦袋了,晃晃頭又往別的地方爬。
我怕它一會爬床邊再摔下去,就把它抓起來放在手心裏。不管它往哪跑,我就一指頭戳它腦袋前麵。戳的多了,我才明白,如來佛祖為何那麽多佛法手段不用,偏偏就化出五個手指來鎮壓猴子。
也許是被我逗的太多,小家夥終於累了,趴在我手心黑溜溜的眼睛眨巴幾下,閉眼趴那不動,像睡著了一樣。
我戳了它幾下,它開始還睜眼看我,到最後直接不理我了。
太不禁玩了。我撓撓頭發,把它放在胸口,頭枕著被子想:是不是該給它取個名字?
凡是寵物,肯定都有名字,像我家的狗都是寶貝,我家的貓都是咪咪,我家的鳥都是喳喳。後來寶貝咪咪喳喳的太多,也不認識誰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