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屍脈的山足有兩三百米高,這樣一座山,靠我們倆哪能盯住。人家隨便選個方向都能走,老道之所以在這蹲點,隻因為這裏是最容易下山的一個方向。而鍾魏兩家,也恰恰證明了這一點。
為了防止意外,我勸說本打算立刻上山查看的老道士,說服他繼續等待。如果再等一天還沒等到人,就由他上去看。
老道士也知道死的早不如死的巧……唔,是這麽說的麽?
總之,他明白白白犧牲,不如看準時機保存實力。想找到噶木,不是一天兩天能做到的。
在閑聊時,我忽然想起來,倘若噶木腦袋上也蒙著黑布,那老道士能認出來嗎?
聽到這個問題,老道士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一看他這神情我就明白了,這老頭也不確定。畢竟麵貌被阻擋,又有銅甲屍的氣息混雜在隊伍裏,老道士估計隻能用肉眼看那些人的臉,而不敢用道法查看。
不過,這種可能性還是很小的。噶木又不知道我們在山下,幹嘛這麽小心翼翼的。
雖說道理如此,但老道還是急不可耐的要上山。
我勸不住他,隻能由得他去。由於八索一脈的靈血可以通冥,以此施法,對行屍特別有效。所以老道士取了我的血化成符,變化了樣貌和身上的氣息,讓自己如行屍脈的弟子一般。
這些都是他自己說的,反正我看他和以前沒啥區別。老道說,這是因為血符因我而生,對八索一脈都無用。
自老道士上山後,我窩在樹林裏是一動也不敢動。
這裏可是行屍脈的眼皮子底下,我一個普通人,萬一被發現立馬就是嗝屁著涼的事。
沒老道那點本事,我就安心做縮頭烏龜吧。無聊的時候,我就把通冥玉佩拿出來看。這東西最近越來越怪了,像喝了酒一樣,從青翠色逐漸像鮮紅色轉變。
這種異狀我也是剛發現,還沒來及跟老道士說。但隨著顏色的變化,倒讓我摸起來更加順手。就算不施法,依然有溫暖的感覺流轉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