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試驗玩不了,動不動就玩命誰受得了啊。
所以,我幹脆下山,找個隱蔽的地方休息,等待虛弱感過去。
老道士給我的養神丹吃了沒多久,此時藥效應該還沒完全過去。解除法術後,感覺腦中一陣腫脹,像有東西在跳動。但身上不斷傳去暖流,讓腫脹感逐漸消失。
就在這時,從行屍脈的小山裏,走出了三個人。我看到他們是從一處地道裏爬上來的,難怪我一直找不到,根本就沒想到山腳的地下會不會有情況。
讓我驚詫的是,那三個人走出後,在他們身後還有三個用黑布蒙著腦袋的人。
行屍!我汗毛頓時炸開,猛然想起,這裏已距他們很近,以老道士之能都不敢太過接近,而我,卻光明正大坐在這休息。行屍對生人的氣息,就像我們於晴空中觀察太陽,明亮的刺眼。三人三屍以極快的速度,向我所在的位置飛速撲來。
眼看他們距離我不到二十米,行屍頭上的黑布已被取下。雖與常人無異,但空洞的白瞳,鐵青的皮膚,自口中不斷噴出的稀薄屍氣,還有探出唇外的獠牙以及如怪物般的爪子,無一不預示著,一旦被他們抓住,免不了被生撕活吞的下場。
我冷汗直冒,也顧不得虛弱感還未完全消退,迅速念起八索一脈的咒語。
逐漸熟悉的虛無感再次出現,已經狂撲到眼前的三人三屍忽然愣住了,因為在他們眼前空無一物。方才能清晰感受到的活人氣息,突然消失了。
眼看他們疑惑的眼神,我狂壓內心的欣喜和恐慌,抱著腦袋轉身向後,撒丫子就跑。
這會身上不像之前那麽重,勉強還能跑動,如果再過一會就難說了。多呆一秒鍾,我都有可能命喪當場。這鬼地方,還是離得越遠越好。
十分鍾後,我又跑回了十裏開外。慶幸的是,那三個行屍脈的弟子沒有追過來,或許他們弄不清該往哪追才會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