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道理我自然懂。雖然本能的抗拒他們的要求,但如果真因為這個害死老道士和另外兩人,最後連我也死掉,太不值了。
我看向老道士,希望能從他那裏得到答案。
老道士依然被銅甲屍抓住腳踝坐在地上,看到我的目光,他隻說了一句:倘若你不願,我們三人不怨你,一切錯於我。我死前,會拉著他們與你我陪葬。
老道士的話,我絕對相信。他說能拉三個人陪葬的話,那死掉的絕不會隻有兩個。
雖然被老道士拖進這麽危險的地方,更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機,但我不怨他,就像他如果因我而死也不會怨我一樣。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該做和願意做的事,這就是人生。
在這條分岔路口,左邊是死路,右邊是絕路,唯一不同的是,左邊會有人死在我前麵,右邊可能會死在我後麵。
我一向心軟,最受不了這種事。
這種抉擇最後的答案很明了,我點頭答應。
哈哈哈,識時務者為俊傑。周家金老頭大笑著上前,從我手中取走了通冥玉佩交給噶木。
又有人上來給我放血,足足放了一整壺。那壺高二十厘米,口徑如最大號的太空杯。被銅甲屍放開的老道走到我身邊,掏出兩顆補血丹遞來:一起吃吧,你已身具道力,可以承受。
我接過來放進嘴裏,感覺丹藥順著喉嚨立刻散開,化作精純血氣滋潤身體。
取走我血的那人,拿著壺到平台前,將血澆灌在六塊石頭上。
看著自己的血被人傾倒在石頭上,那是一種怪異的感受。
當一壺血全部倒出,六塊石頭包括那個石台,都已經被染紅了。說來也奇怪,原本注入石台和石塊的黑色怨氣,在接觸鮮血後,竟凝成了實體。
有些像黑色的**,將石塊包裹著,慢慢滲透進去。
天屍三脈中有一位老者走出,持著通冥玉佩走到平台前。同時,有人押著老道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