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說這個了。老婦人搖搖頭,又問我:八索一脈理應血脈相傳,為何你至今還沒學會?
因為……我把爺爺和父親之間的矛盾,以及那些亂七八糟的猜測說了出來。
老婦人聽了後,也是滿臉納悶:原來如此,難怪你學無所成。看來,你父母和你爺爺當年一定發生過什麽事,否則不會什麽都不告訴你,乃至讓你連稱謂都弄錯。
這也可能是爺爺故意的,或許是覺得我叫他爺爺,會更像八索一脈的傳人吧。我說。
這倒有可能。老婦人點頭,隨後她忽然像想起了什麽:八索一脈的道咒,是不是有否極泰來,鎮守乾坤八個字?
有啊,我學會的兩種都是以這八個字開頭的。我說。
這麽說來……老婦人忽然一臉怪異地看著我:或許,我認識你母親。
您怎麽會認識她?我驚奇又激動地問:您真的認識她?
老婦人並沒有很確定的回答我,而是說:她是不是你母親,我也不確定。但我認識的那個人,施法中經常會有否極泰來,鎮守乾坤八個字。如果沒有其它法門與你八索相像,她應該就是了。
這個問題我也無法回答,因為我隻學會兩種八索道法,其它的東西一竅不通。這世上有沒有和八索一脈相似的咒語,估計得問問老道士。
說起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當時我學有所成,正是年輕叛逆的時候。老婦人一臉緬懷地說:在我剛滿二十歲的時候,打算離開獨生脈去外麵闖一闖。在一座縣城裏,我見到了她。落落大方,端莊秀氣,讓人忍不住親近。那是一種很獨特的氣質,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總覺得心裏會很安靜,沒有什麽可擔心的。雖然我們倆幾乎一樣大,可我在她麵前,就像個不懂事的小女孩。
您二十歲的時候,到現在是多少年了?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