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這個時候去找陶天鬆,顯然不合適。更何況,我是以通冥玉佩偷看他們的古籍,如果冒失的去找,指不定獨生脈那群人怎麽想呢。
回頭給我和老道頭上扣盜賊的帽子,滿天下也說不清理。以老道的脾氣,一句話說不清,第二句就開始念咒準備揍人了。
把獨生脈的其他人打生打死無所謂,可這樣做,無疑讓他與老婦人的關係再次將至冰點。原本就看老道不順眼的小美女,估計能拿唾沫星子把老道給噴死。
以老道士的脾氣,肯定會動手,到時候越打關係越差,這絕不是我們幾個樂意看到的。
老道士也明了其中的利害關係,細細思量後,打算找個機會等陶天鬆再次翻看古籍,他以道力輔助直接偷看。
熄了燈,老道盤坐床邊繼續養傷,我往**一躺呼呼大睡。有老道士在旁邊,天塌下來也有人撐著,我自然睡的安心。
第二天醒來去吃早飯,一見麵,陶天鬆就向老道士迎來,低聲問:我記得高人在救師妹前,是從九竅玲瓏山回來?
老道士看看他,點了頭。陶天鬆麵色有些異樣,先是看了我一眼,隨後說:明珠峰坍塌了,九龍怨氣滔天。
老道士麵色一變,正要開口,卻聽陶天鬆說:但有人見一名女子從天而降,以大神通重塑寶珠,壓製了九龍怨氣。其道法高深莫測,以否極泰來,鎮守乾坤為咒引。
這話一出口,不僅老道士神情一震,連我也愣在那裏。
否極泰來,鎮守乾坤!
這是我八索一脈的咒法前引,普天之下能用的除了我之外,就隻有那位從未見過的母親。
我一把拉住老道士的袖子,激動地說:快帶我去!我要去看看!
老道士瞥了眼陶天鬆,問:消息是否為真?
陶天鬆說:自然為真,是一名自明珠峰附近經過的修行者告知。不過,他說半路看見魏家被神秘人襲擊,損失大半,幸有頂級銅甲屍驚走對方,免了滅族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