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真和尚露出緬懷神色,似乎在追憶剃度前的歲月過往。
“你們真想知道?”許久,圓真和尚道:“當年密辛,天下之間隻剩貧僧和夏皇知曉,貧僧本來想帶入墓中,所以你們真想知道?”
“知道後,父皇會不會殺我滅口?”蕭銳反問道。
圓真和尚伸手請兩人用茶,然後笑道:“不會!夏皇是一位很重感情的帝王,雖然他有時候很冷酷,但都是為了國家大事。不過嘛,他還是會感到尷尬,甚至有些小生氣的,還會影響他在你們心目中的形象!”
蕭銳立即回以笑容:“那就沒事了,大師請說吧。”
圓真和尚點點頭,歎了一聲,道:“當年孝文帝年事已高,不問朝政,致使大夏國國力衰敗,大齊、大燕、大趙三國進犯疆土,占領了十分之四領土!而且孝文帝專權猜忌,當年的太子性格羸弱,根本無帝王之相,而皇二子蕭合鼎擔任魯東節度使統領十萬精銳鐵騎,憂愁國家大事,起初並無反叛之心。後來,他收到一封密信。”
“密信正是現在的夏皇蕭英所寫,信中言明,願意推選蕭合鼎為皇,恪繼大統,恢複大夏的威名,信中表明他已經聯絡其他皇子協助,共商大事。”
蕭銳差點將口中的茶水噴出來。
真沒想到啊,這麽正經威嚴的夏皇,當年還幹過這種事,竟然策動自己的哥哥謀反?
圓真和尚繼續說道:“本來蕭合鼎沒想過謀反,但被這封信**的,竟然真的生出歹念。接下來,在蕭英的調動下,竟然真有四位皇子書信於蕭合鼎,願意助他上位。”
“所以蕭合鼎找機會入了京,和五位皇子密謀。約定時間,以迷藥迷昏孝文帝,造成無主之象,然後蕭合鼎兵發京師,五位皇子開城門迎之,奉為君王。”
“所以蕭合鼎真的起兵謀反了,並一路趕到京城外,孝文帝也的確昏迷不醒,似乎一切都在朝著計劃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