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酒這件事,李信隻是牽個頭,並不準備太多涉足進去,因為這件事以魏王府的本事,可以全程操作下來,最多就是後續的時候李信會提一些做“名牌”的想法。
再者說了,李信現在有官方身份,他實際上還是羽林衛的校尉,參雜進商事裏頭,會惹人笑話。
反正隻要七皇子提一句,後麵自然會有無數的人替他辦事。
在魏王府逗留了小半天之後,李信起身告辭,抱拳道:“殿下,等這些東西做出來了,就讓人去公主府喚我,等這新酒蒸出來之後,咱們再具體商量一下該如何運作。”
烈酒最大的用處不是喝,度數很高的白酒,是可以用來當做消毒劑的,這個時代消毒技術極為粗淺,每年不知道多少人死於傷口感染,隻要能證明烈酒消毒的作用,單單大晉軍方還有各地醫館,就能帶來一筆可觀的收入。
李信前世就是做名貴酒運營的,對於這些東西簡直是拈手就來。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一切還要等東西做出來之後,才能具體操作。
七皇子眯著眼睛看向李信,沉聲感慨:“從前我隻知道自己該去爭一爭那個位置,至於怎麽爭,能不能爭得到,心裏沒有半點腹稿,現在有了信哥兒,我心裏突然踏實了許多。”
李信淡然一笑:“殿下過獎了,殿下本就是堯舜之才,便是沒有任何人,登位也隻是遲早的事情而已。”
這種該拍的馬屁還是要拍的,不能真的沒大沒小,不然以後這位皇子當真坐上帝位,可沒有李信的好果子吃。
曆史上,死於帝王一點小心眼的大臣,何其多也。
七皇子笑了笑,對於李信這種生硬的馬匹不置可否,他眯了眯眼睛,沉聲道:“前些日子,信哥兒交給我的那兩個南蜀女子……”
李信抬頭看向七皇子,不動聲色地說道:“殿下在她們身上有進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