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李淳的這副模樣,玉夫人輕輕歎了口氣。
她這個兒子其實並不蠢笨,不僅不蠢笨,而且還文武雙全,但就是因為從小到大順風順水,沒有受過什麽挫折,才導致李淳的性子太過急躁,做什麽事都急於求成,沒有一點靜氣。
想到這裏,玉夫人沒來由的想起了那個躺在**向她勒索錢財的少年人。
算算年紀,那個少年人足足比自己的兒子小了三四歲,但是不得不承認,他處事待人,比起自己的這個兒子,不知道高明到哪裏去了。
玉夫人幽幽的歎了口氣。
“淳兒,李信在南疆都好生生的回來了,現在他回了京城,你又能拿他怎麽樣?”
玉夫人雖然很寵愛這個獨子,但是她也是一個很有手腕的女子,並不會由著李淳胡來。
“你說個做事的章程聽聽,若是可行,便放你出府,你若是說不出來,娘是絕對不會讓你出去的。”
李淳隻是因為一腔怒火,才要出門尋李信麻煩,哪裏會有什麽計劃可言,聞言有些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玉夫人無奈的搖了搖頭:“你父親這幾年在南疆的處境越發艱難,咱們在京城裏無論如何不能給他再惹麻煩,上次因為你交好齊王殿下,他才不得不回京城處理這件事……”
說到這裏,這個平南侯府的主母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有些事情娘不說,你心裏也應該清楚,你父親他不能待在京城,否則咱們一家人都有危險,三個月前他從京城脫身,靠的是南疆叛亂,你若是再把他逼回京城一次,他可能就出不去了……”
李淳低頭冷笑道:“父親是因為我回京,還是因為那個野種回京,還是未知之數!”
玉夫人蛾眉倒豎。
她狠狠一巴掌打在李淳的臉上。
“啪!”
聲音很響。
“背後非議親父,你還有沒有一點為人子的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