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簡單溝通了一番之後,兩個人動身回了魏王府。
魏王府的靜室,是建在蔭涼位置,房間裏又擺置了幾塊冰,整個屋子都是涼意,兩個人坐下來之後,幾個侍女端上了一些吃食上來。
讓李信有些吃驚的是,其中有一盤就是李信弄出來的冰奶油。
魏王殿下眯著眼睛嗬嗬笑道:“這還是小九那天給我的法子,信哥兒你不厚道,現在有什麽東西,都往小九那裏送,一點也不惦念我這魏王府。”
李信搖了搖頭:“這東西是甜食,本以為隻有女兒家喜歡吃,就沒有送到魏王府。”
兩個人開了句玩笑,開始正式談正事,李信給魏王倒了杯茶,緩緩開口:“殿下弄出了多少祝融酒了?”
“五六十壇左右,現在隻有一家作坊,估計還要四五天的時間,才能湊夠一百壇。”
李信深呼吸了一口氣:“那就還好,還有幾天時間可以準備。”
李大校尉沉吟了一番之後,開口問道:“殿下,北地兩個將軍,陳國公府葉家我倒是知道,另一位種家是個什麽情況,怎麽在京城沒有聽說過有種家的子弟在?”
李信畢竟進入京城太短,對於這個國家的很多事情他都不太熟悉,他最熟悉的平南侯府與朝廷的對峙,隻是這個錯綜複雜的朝堂的一小部分,整個大晉遠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
如果朝廷四下無虞,隻有南疆這麽一處心腹大患,李慎早就乖乖上交兵權,回京城俯首認罪了。
七皇子喝了口茶之後,回答道:“當年中原共有五國,皇祖出兵清掃天下,李知節往南,葉晟往北,種家則是奉命攻打中山國與燕國兩個小國,隻是這兩個國家不戰而降,所以種家戰功沒有另外兩家那樣耀眼。”
聽到這裏,李信有些瞠目結舌。
“當……當初武皇帝清掃天下的時候,是三路……一起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