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天子離開平南侯府正堂之後,瞥了站在門口的李信一眼。
“該說的話朕已經跟他們說了,你是在這裏等著,還是回去等消息?”
李信彎下身子,恭聲道:“臣多謝陛下,臣就在這裏等消息就行。”
皇帝陛下點了點頭:“那你就在這裏罷,要是碰到什麽事情,千萬不要衝動,記得與朕通個氣。”
承德天子是怕這個少年人一怒之下上了頭,把不該說的全說了。
李信沉聲道:“陛下,若李淳咬死了,還是不肯還我妹妹……”
承德天子眯了眯眼睛,嗬嗬一笑:“那朕就讓三法司還有天目監的人去查,如果不是李淳做的,自然相安無事,如果是他做的,那麽普天之下,無人能救得了他!”
有了這句話,李信就徹底放下心了。
承德天子負手離開,乘著龍輦遠去。
李信臉色漠然,走進了平南侯府的正堂。
正堂裏,玉夫人母子兩個臉色都不太好看。
無論什麽事,隻要觸碰到了皇帝那個層麵,那就是通天的大事,要是皇帝過問了,那就很難改變的天意。
除非你能違逆整個國家機器。
整個李家加在一起,也對抗不了大晉這個國家機器,單單是京城的平南侯府就更不可能了。
李信自顧自的坐到了一把椅子上,麵色淡然:“本來我也不想鬧到這個地步,我給過你們機會,想大事化小,是你們自己沒有珍惜。”
李淳本來仍舊跪在地上,聽到李信這句話,他驟然抬頭,站起了身子,惡狠狠的看向李信。
玉夫人臉色發白,她一把抓住自己的兒子,幾乎是帶著哭腔:“你想讓李家上下的人陪你一起死嗎!”
李淳終於語塞。
“母親,我……”
玉夫人垂淚道:“你去找,你現在就去找那個小姑娘,天黑之前你要是找不到,你娘就找根繩子去上吊,吊死在你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