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在邊關忙碌的時候,京城那邊也發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平南侯府被李信大鬧了一次之後,有些一蹶不振的味道,李淳這個人雖然有些愚蠢,但是他畢竟是平南侯府的世子,他實實在在的代表了平南侯府,可是承德天子毫不留情的剝掉了他身上所有的官勳,這讓京城裏的文武百官們,都接收到了一些“信號”,整整一個多月時間,沒有任何人再跟平南侯府往來。
玉夫人也閉門謝客,這個昔日裏風光無限的候門,似乎即將走向沒落。
但是這一天,許久沒有出門的玉夫人,帶著瘦了一整圈的世子李淳,以及幾個部曲家將,一大早就出了家門,趕往了京城的南門。
幾個人一路出了京城南門之後,還要繼續往南走。
這個時候,幾個形容普通的人,已經悄悄的跟在了這幾個人身後。
玉夫人和李淳,算是質子之類的角色,朝廷不會明麵上限製他們的行動,但是絕對不會允許他們離開京城,或者說離開朝廷的目光。
玉夫人帶著兒子,一路走到了南城門外的十裏亭。
在這個交通很不方便的年代,朋友親戚如果不在一個城裏,相見是非常不容易的,一般走親戚最少也會住上十天半個月,甚至大半年再走,相送的時候自然也是依依不舍,一般會送出城十裏。
這個十裏亭,就是迎來送往的地方。
玉夫人帶著瘦了一圈的兒子,靜靜的坐在十裏亭,目光望向那邊。
李淳目光有些閃閃爍爍的。
上一次綁架鍾小小的事情之後,玉夫人一沒有打他,二沒有罰他,隻是再也沒有搭理過這個兒子,這比打李淳一頓更讓他難受。
李淳在十裏亭坐下來之後,小心翼翼的看了自己的母親一眼:“阿娘,咱們在這裏接誰啊?”
玉夫人麵色平靜,沒有跟李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