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句話,可以說是李信本人話術的巔峰水平了。
李信這簡簡單單的幾句回答,不僅把七皇子摘了出去,就連他自己,也被摘了出去。
這是李信目前能夠想到的,最完美的回答了。
如果不是上輩子就是做市場營銷,靠嘴皮子吃飯,他估計也不能這麽流暢的說出這幾句話。
更關鍵的是最後一句話。
之前在承德天子眼裏,李信雖然跟平南侯府有矛盾,但是他畢竟是李家的血脈,究竟該不該信任還是未知之數,但是現在,李信主動把這個關係升級到了“仇恨”的等級,並且李信已經為了這份仇恨付諸行動,這就讓承德天子對李信的信任程度更添了幾分。
畢竟如果李信一心一意要扳倒平南侯府,那麽他就跟承德天子站在了同一個戰線上。
皇帝陛下靜靜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李信,微微眯了眯眼睛:“你說你要借著那些南蜀餘孽,來對付平南軍,你且說一說,如何對付平南軍?”
李信低頭沉聲道:“回陛下,到現在為止,臣還沒有一個具體的章程,但是那位南蜀的首領李興,對平南侯府也多有不滿,這件事是可以利用的,將來陛下真要對南疆動手的時候,這條線就有了用途,如果能讓兩個李家反目成仇,那麽收回蜀郡將會輕而易舉。”
說到這裏,李信低著頭,繼續說道:“即便不能讓這兩家反目成仇,隻要讓他們之間生出一些隙縫,將來動手的難度也會大大減小。”
承德天子嗬嗬冷笑:“這兩家合則生,分則死,這種生死問題上,他們不可能會背道而馳。”
李信抬頭看了一眼天子,聲音低了下來:“陛下,臣那天被那些南蜀餘孽擄走的時候,身邊沒有一個平南軍的人看見,夜裏回來的時候平南軍的副將程平依舊恍若未覺,而這李延卻能夠清晰的知道臣去見了李興,說明平南侯府在李興身邊埋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