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京城裏生存下來的人,每個人都不會是什麽純潔的羊羔,這位七皇子之所以如此看中李信,自然不會是全然因為李信的能力,他更多的是看中了李信這個平南侯府私生子的身份。
更確切的說,他是看中了平南侯府手裏的兵權,倒不是說他要用這支軍隊造反,而是平南侯府的那位小侯爺李淳,平日裏與朝中另一位皇子走的很近,他想把李信拉到自己的陣營裏,就是想用李信的身份,來製衡那個平南侯府的小侯爺。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現在李信和平南侯府的爭端暫時告一段落,從大局上來看,自然是平南侯府一敗塗地,被李信一個平民玩弄在股掌之中,可是李信自己也不好受,在自己的額頭上留了一道傷疤。
好在傷疤不是很深,而且隻有小部分在額頭上,大部分都在頭發裏麵,所以不至於很明顯。
玉夫人來賠禮之後的第二天,有一個平南侯府的家人來給李信遞了一個小盒子,小盒子裝的是一遝票據,都是大通錢莊一百貫銅錢的不記名匯票,李信數了數,一共是二十張。
也就是說,總共是兩千貫錢。
這筆錢雖然不是特別多,但是對於目前的李信來說,已經算得上是一筆橫財,畢竟他租住的這個小院子,一個月也才需要兩貫錢而已,這兩千貫錢,足夠讓他還有賣炭翁祖孫兩個人,在京城裏過活很長時間。
有了錢,不用為生計發愁,再加上李信頭上的傷還沒有好利索,接下來的幾天,李信在花了幾十貫錢在市集裏買了不少過年的年貨,老老實實的在家裏準備過年。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好幾天,轉眼間已經到了臘月二十三。
由於第二天就是祭拜灶神爺的日子,這一天京城大街上的人已經不算多了,家家戶戶都在家裏,準備第二天的小年,李信這邊也不例外,他從集市上買了兩隻肥肥的大公雞回來,已經親自下手剝洗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