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在一陣吱吱呀呀的聲音中,那扇門被緩緩地拉開了,富歇出現在了約瑟夫的麵前。
富歇自從加入到埃貝爾派之後,就把家搬到這裏了。這主要是為了顯示他和那些無套褲漢打成一片。而且在加入埃貝爾派之後,富歇一直非常清廉。如果不考慮他反複跳反的經曆,僅僅就看這一段時間的話,那富歇幾乎就是和羅伯斯庇爾一樣的道德典範了。
至於埃貝爾倒台後,為了對付羅伯斯庇爾,富歇也沒有時間考慮搬家的事情。等羅伯斯庇爾倒台之後,富歇更是失去了幾乎所有的經濟來源,所以也隻能繼續住在這裏了。
這時候,周圍的一些人也漸漸的圍攏了過來,有人喊道:“約瑟夫,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沒有,沒有事,是我們的朋友。”富歇高聲的回答道。
那些人聽了,便都漸漸的散去了。這些人都是無套褲漢,是埃貝爾的人,在他們的眼中,富歇不是反複無常的毒蛇,而是為埃貝爾報了仇的英雄。
“波拿巴先生,卡諾先生,能在這裏看到你們,真是令人意外。”富歇微笑著說道。
“啊,富歇先生,我們一直都是朋友,不是嗎?”約瑟夫也微笑著說,“怎麽,您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
“家裏很亂,你們不要笑話。”富歇做了一個請進的手勢。
幾個人便進了屋子,屋子裏麵黑洞洞的,這時候已經是快傍晚的時候了,進了這屋子,約瑟夫有好一陣子都看不清東西。隻隱隱約約的看到幾個人影,聽到富歇說:“你把孩子帶到後麵去玩。”
過了好一會兒,約瑟夫的眼睛才適應過來。
“波拿巴先生,卡諾先生,你們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需要我效勞嗎?”富歇微笑著說。
“富歇先生,如今在台上的那些家夥,吃相太難看了,您覺得呢?”約瑟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