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國會大樓出來,呂西安立刻就開啟了吹風機模式,他將當年拿破侖用來數落他的詞匯一個一個的都找了出來,好向拿破侖展示法語的宏大優美。直到拿破侖惱羞成怒的表示:“呂西安,我發現,在這個世界上,要解決問題,還是要靠武力,你說是不是?就像那些嗡嗡亂叫的蒼蠅,如果你和他們好好的說話,他們就反而不知死活地亂跳;這時候,你就該拔出刀來,刺啦一下,劃開他們的肚子,扯出他們的腸子來,然後在他們的脖子上繞三圈,狠狠的一拉……世界立刻就清淨了。呂西安,你說是不是?”
於是呂西安就不說話了。因為呂西安知道,拿破侖雖然不會拔出刀子來,但是揮以老拳卻是非常合乎邏輯的事情。
“我是文明人,我要保持自己的風度,不能和這個野蠻人打架,不能和野蠻人一般見識……”呂西安對自己這樣說,於是就很滿意的在精神上獲得勝利了。
拿破侖見呂西安服軟了,便將巴黎的事情交托給了呂西安,然後便帶著大軍往凡爾登過去了。
就在巴黎亂成一團的時候,在凡爾登,英普聯軍又恢複了試探性的進攻。進攻的結果很有意思:一開始法國人抵抗得格外的激烈,幾乎任何一個地段,一旦失守,法國人立刻就會發起反擊,試圖恢複陣地。但是即使法軍奪回了陣地,當普軍和英軍重新發起攻擊的時候,就會發現,在這個方向上的法軍防禦其實並沒有得到有效的加強,反而有一定程度的削弱。哪怕這個地方已經成為了雙方反複爭奪的焦點地區也是如此。
“這倒是真的像是失去了統一指揮的樣子。嗯,約瑟夫·波拿巴將軍可能真的無法繼續指揮了,所以就隻能由防守各個位置的軍官自行組織防禦。因此,在小區域的防禦作戰中,法軍的表現還不錯,但是在大區域的相互協調,以及預備隊的使用上,因為不再有能夠總領全局的指揮者,就表現得格外的遲鈍。嗯,你們覺得呢?”不倫瑞克公爵向其他的將領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