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個建議,夏爾找不出可以反對的理由。雖然約瑟夫並不是指揮教官,但是在指導大家建造街壘的時候,大家還是感覺到了,一位在軍事院校教書的教官,在軍事方麵的能力,遠遠不是自己這位門外漢能比的。
“當然沒問題,隻要波拿巴先生願意,我們自然是無比的歡迎。”夏爾笑道,“不知道波拿巴先生願不願意幫助我們。”
“作為社區的一員,我自然是責無旁貸。不過諸位也知道,我是現役軍人,如果上麵有軍令差遣,那我就必須優先考慮軍令。隻要不和軍令相違背,我願意盡自己的一份力量。”約瑟夫回答說。
“那麽,讓我們大家對波拿巴先生表示感謝吧!”夏爾道。
就這樣,約瑟夫就成了街區的國民自衛軍的軍事顧問了。接著大家還約定,明天就開始將街區民兵改編成國民自衛軍,並開始對他們進行軍事訓練。
不過這個打算幾乎立刻就成了泡影。因為就在這天中午,新的流言出現了。
這個流言中說蒙馬特爾高地和巴士底獄的大炮已經對準了巴黎市區。忠於國王的軍隊,馬上就要向巴黎發起襲擊了。
這當然是謠言,但是絕大多數的巴黎市民卻都信以為真。而且這種謠言還沒辦法辟謠。這不僅僅是因為“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更是因為在這個時間節點上,辟謠是一種政治錯誤。任何試圖辟謠的人,都會被憤怒的民眾視為“暴君的走狗”。他們會毫不猶豫地將這些人掛在路燈杆子上的。
既然沒人敢於辟謠,這謠言自然就越發的讓人相信。謠言中原本就有的漏洞,也沒人敢提,甚至在傳播中,被人又無聲無息的彌補上。總之,這個謠言讓幾乎所有的巴黎市民都相信了。
巴黎的市民們在這幾天裏,已經武裝起來了一部分,尤其是在奪取無人防守的榮軍院之後,從那裏,人們獲得了三萬多支步槍,和十多門大炮。隻是榮軍院中隻有這些槍械和火炮,卻沒有足夠的火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