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氣的。
那個怪人,分明在等著她付出足夠的籌碼。
長孫雪晴無疑是個極為自負的女人,但她有自負的足夠資本。無論是從家世到相貌或是才學,她皆高高在上。
可她從沒想到,有一天,用來換取自己寶貴生命的籌碼,不是美麗也不是相貌或者才學,而是一個對於她來說小的不能再小的技術——破解槍支的基因鎖。
那對於18歲就成為西南聯邦最年輕的聯邦少將,20歲就由聯邦科學院129名科學院院士無記名投票以破記錄的全票當選方式成為聯邦科學院院士的她來說,就像是1+1那般簡單。
但她靈機一動做出的選擇應該無比正確,對於眼前的這個穿著奇怪花紋衣服,腳蹬著一雙隻存在於博物館裏的橡膠底布鞋的青年人來說,有一支能用的槍,顯然比其他的許諾要重要的多。
綁住女子的繩索很結實,唐浪從綁在小腿的刀鞘裏抽出虎牙軍刀切割才算是弄斷,唐浪沒有浪費這樣的好材料,將繩索收進帆布挎包,示意女子向叢林深處走,自己則去那個眼睛已是灰蒙蒙一片的倒黴蛋身上摸索著。
女子有些好奇的遠遠看著,唐浪在屍體身上搜了好一會兒毛都沒搜到,那貨的荷包竟然比他臉還要幹淨,沒子彈,也沒錢,要啥啥沒有。
走進叢林深處,離開事發地足有200多米,將槍丟給臉上神色怪異的長孫雪晴,唐浪忍不住有些碎碎念:“還是首領,這空盜得有多窮?”
長孫雪晴有些懵,這家夥是從那個原始社會蹦出來的?現如今,都是用信用點來支付,誰隨身還帶現金?至於說子彈,這位顯然更是想多了。
“司蘭卡小口徑突擊槍,彈匣容量50發,除非是戰時,基本不會有人帶備用彈匣。”長孫雪晴帶著幾分揶揄自言自語地說道。
“噢!說的也是,誰會在準備那啥那啥那啥啥的時候還插一身彈板的,不嫌咯的慌嗎?這家夥想的倒是周全。”唐浪懶洋洋的回應著,順手將槍丟給長孫雪晴。“女人,該兌現你的承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