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聯邦或是其他有法治的地方,就算是強權也需要披上一層偽善的外衣,但在這裏,不需要。
傑瑞高舉著他手裏的槍衝著擋道的人群怒吼著:“都滾開,沒看到有客人來嘛!”人群紛紛閃開,不管是喝酒的還是鬥毆的,甚至是包括剛剛還在慘嚎著哭泣的,也連滾帶爬的離開路麵。
**裸的將“強權既是真理”演繹的淋漓盡致。
當看到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將一名對著他又踢又打的少女扛在肩膀上獰笑著一腳踢開一間房門走進去,長孫雪晴一直冰冷的臉上閃過一絲憤怒,唐浪一邊手持著方向盤目光在周圍的建築上打轉一邊淡然道:“我勸你別衝動,或許,這不過是演給我們看的一出戲,他們就等著我們所謂的正義,好名正言順的將我們所有的財貨搶劫一空,包括你這個‘絕世大美女’,我看那個傑瑞都恨不得一口將你吞到肚子裏去。”
“這或許也是你為自己的懦弱找到的一個不錯的借口。”長孫雪晴也不甘示弱,同樣淡淡的回擊唐浪。
“哈哈,或許是。”唐浪嘴角微微上翹。“很難得看到你露出真正的情緒,我一直在想,你每天都這樣冷著一張臉,不累嗎?”
長孫雪晴忍不住有點兒抓狂,老娘想怎麽樣難道還需要你來管。再說了,老娘每天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和數據以及機械打交道,難道你讓我對它們咧著嘴嗎?在沒有獲得正確的數據之前。
在長孫雪晴怒火上湧的當口,唐浪又慢悠悠的道:“雖然你的性格沒有一點討喜的地方,但作為同舟共濟的同伴,我還是提醒你,在這個沒有法治的地方,你最好還是收起你那點所謂的善良。退一萬步講,就算是惡徒欺負小白兔。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家鄉有位哲人說過,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如果被欺壓了如許之久都沒有絲毫改變,隻能說,他們已經麻木了。如果,連自己都放棄了自己,那,就是滿天神佛來了,也是救不了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