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老大,您肯定是認錯人了,名滿聯邦的長孫院士雖然我隻見過照片,但絕美無雙,孫小姐雖然也清秀可人,可也是不能和長孫院士相提並論的。”老李短暫的驚駭後,掃了一眼臉色依舊保持淡然的長孫雪晴一眼,臉上湧起苦笑解釋道。
“是,是,我們冒險團就算有這個實力,也沒那個膽子啊!尤其是按郝老大您說的,長孫院士還是長孫總長的女兒……”西裝男臉色蒼白的在一旁補充。
不是他膽子足夠大,而是膽子足夠小,也經常在危險邊緣活動的西裝男很清楚,如果不解釋清楚,那等待他的,一定是極為悲慘的命運。
這樣一個大人物,如果落在這些人手裏,她本人或許還能活,其他人,一定會被滅口。換成誰,都會這麽做。看大光頭眼裏的森然,是個正常人都知道,他絕對不會有什麽好心思。
在西裝男的心裏,已經將唐浪怨到了骨子裏,如果不是他自作主張冒險前來換給養,哪怕就是餓死渴死在沙漠戈壁,那也比現在要強的多吧!甚至,連相貌清秀的長孫雪晴,他也一並恨上了,在他看來,那個一臉淡然的女子,就是唐浪的幫凶。
這世界上,很多人就是這樣,喝水完了就忘挖井人。隻會想給他帶人了危險境地,卻從不會想,如果沒有唐浪和那位臉色淡然的女子,他或許在昨天就死在空盜的槍口下了。
大光頭腦袋微微一歪,盯著老李,森然道:“兄弟,你覺得,我很喜歡開玩笑嘛?”
一旁剛才還朋友長朋友短的傑瑞,從一旁走出,一把掐住老李的脖頸,將他的腦袋按向一旁的桌子,臉上瞬間密布了猙獰。
同時,另一隻手從腿上綁著的刀囊中拔出一把單刃刀,雪亮的刀刃就放在不敢掙紮主動伸起雙手代表不反抗老李爆出的大動脈上,語氣溫柔而陰森的道:“朋友,郝老大的名頭也是你這種人能叫的?記住,你得叫郝爺。你知道我隻要輕輕拉動一下,你的血可以噴多高嗎?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能噴到屋頂,能有五六米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