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誰?”沈成峰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唐浪聳聳肩,“重要的是,你輸了。你和你的人可以走了。哦,對了,你可以走東北方向,或許那樣我還會在臨走時給你的四個兄弟留個通訊器,讓你可以找到他們。”
沈成峰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當然知道唐浪的意思,走之前,還要給他當個擋箭牌。東北方向,正是先前基地傳來的衛星圖片上尼爾奧的幾十台機甲追擊過來的側麵,若是被尼爾奧發現他隻有四台機甲,那還不得痛打落水狗雪中再添塊冰?少說也得派出十台機甲來追殺他們。
“你這樣,是背信棄義,先把我的人交給我。”沈成峰眼裏凶光閃爍,脖子上青筋暴起,麵露猙獰。“否則,你我誰也別想離開這兒,我沈成峰沒有拋棄兄弟自己求生的習慣。”
唐浪也忍不住有點兒腦殼疼,這家夥,哪裏像個靠搶劫為生隻顧自己利益的空盜頭子?為了手下兄弟的命,竟寧願在這兒跟他耗著,簡直就是土匪中的異類。
本來按照他的想法,如果沈成峰能屈服,幫著他帶走一部分追兵,那四個毫無利用價值的家夥他現場就放了。滾刀肉在十分鍾前已經幫他在黑市小鎮十公裏外的一處山地選好了一個伏擊尼爾奧團夥的絕佳位置。
搞定幾台機甲他就開溜,等找到合適地方再照葫蘆畫瓢敲悶棍,隻要尼爾奧敢追,他就敢一點一點零打碎敲的消耗他的實力,直到把他徹底打疼不敢再追為止。
當年的蒙古鐵騎可是用這一招橫掃亞歐大陸未嚐敗績,不說兵力孱弱的南宋被打得亡國,就是什麽強大的波斯精騎,號稱可以單兵戰熊的戰鬥民族、動輒百萬的白袍聯軍,全部被打得落花流水,成就了其古藍星戰爭史上最強大騎兵的威名。
唐浪的小算盤打得挺好,但那是建立在沈成峰能引走一部分機甲的基礎上,沒有這個,光是想想1VS30的巨大兵力差,唐浪襠下都很憂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