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來到院中,見孫氏和白巧巧正在圍著大個子看,像是見到什麽新奇物似的,趕緊來到跟前,道:“娘,這是我今天在西市買的奴隸,以後他就是咱家的侍衛了。”
“奴隸?”孫氏久居邊城,對奴隸這個詞倒是不陌生,隻是她沒想到,李家也有一天能蓄養奴隸了。又看了看大個子,道:“這孩子長得壯啊,挺好,花了不少錢吧?”
“兩貫錢罷了,不算多。”李牧說著,看到白巧巧和孫氏手裏提著很多東西,對大個子使了個眼色,大個子愣了一下,伸手接了過來。李牧又道:“大個子,這位是我母親,這位是我娘子,認得了吧?”
“嗯!”大個子甕聲應了一下,便沒有了言語,從西市把他買回來到現在,他就沒說過一句話,李牧很好奇這家夥是不是就不會說話,可別是個啞巴,等會得問一下才行。
進到屋裏,看到小丫頭,孫氏和白巧巧都是一愣,白巧巧還沒怎麽,孫氏的目光中浮現出了警惕之色,再看李牧的時候,神色已經冷了下來。
“你給我跪下!”
李牧一愣:“娘,這是為何,兒子哪裏惹您不開心了?”
“跪下!”
李牧隻好跪下,但還是滿心不解。白巧巧見李牧跪下了,隻好跟著跪,但被孫氏把著手臂扶了起來。孫氏看了眼怯怯站在旁邊的小丫頭,又看向李牧,道:“這個丫頭,也是你買回來的?”
“嗯,早上兒子不是跟您提過義父贈了府邸的事情麽,兒子琢磨著好歹也是侯爵府邸,怎麽也得有幾個下人,所以就買了兩個奴隸。大個子能當侍衛,能當馬夫,這個丫頭可以伺候巧巧,還能幫著做飯……”
孫氏盯著李牧,道:“就隻是如此麽?伺候人,做飯,找個婦人來做不是更好麽?你找這麽一個小丫頭……長得倒是挺水靈的,你是什麽意思?兒啊,別是封了侯,動了歪念頭吧,我可告訴你,我隻認巧巧這一個兒媳婦,有你娘活著一天,你就給我老實點,除非你不認我這個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