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爹疑道:“就這等簡單?阿興你莫不是在瞎說?”
李興不滿的看了李老爹一眼,回道:“阿爹你怎地不信我?這法子看似不起眼,我試過幾回了,真的管用咧!”
“阿爹!阿興!出來卸車嘍!”說話間,院裏傳來了李衝的喊聲。
兩人趕忙來到院中,隻見家中的牛車已經停在東麵的草棚下麵,車上載著甘蔗堆得和小山一般,李衝已經扛著一捆甘蔗垛在了草棚下的木板上麵。
“哥,米價又漲了無?”
“比上月要低一些,這回是惠州、潮州過來的米,比溫州、湖廣過來的一斤低了十文。”
“這回咱們把這批霜糖賣出後,趁著米價低多采買一些放著,要不等再漲起來就要多花許多銀錢!”李老爹將一捆甘蔗堆放到木板上後說道。
李興接口道:“阿爹,你去屋裏歇息便好,這等重活我和哥做就成!”
李老爹笑道:“別小瞧你爹我,這等算甚得重活?咱莊戶人家就是指著氣力養家咧!”
李衝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看向李興道:“阿興,適才我去采買時聽見鎮上到處都在傳一個消息,我買上甘蔗就趕緊回來,想和咱爹、還有你一起商議一下!”
“哥,甚事這般要緊?”李興撂下一捆甘蔗問道。
李老爹也湊了過來,疑惑的看著大兒子。
李家爺仨分工明確,寮裏榨蔗取汁、熬煮蔗汁、製成白糖、黃糖等勞作以李興和李老爹為主。李衝頭腦精明,除了在寮裏打打下手外,平日間以采買各種物資、以及與前來購糖的商戶洽談價格為主。
今日買米的時候,聽見也是幾個製糖的同行在小聲議論,他打聽一番後才知道,有個四海票號在鎮上開了起來,主要業務就是針對鎮上的製糖作坊放貸,月息一成。
李衝接觸人多,知道的也比一般人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