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老天連續降下幾場大雨,天氣逐漸轉涼,遼東的雨季也宣告結束。
崇禎十年七月二十日,以成親王嶽托為主帥的一萬多建州大軍,在義州被明軍奪取二十天後,從盛京集結出發,經過數百裏的跋涉後由義州北門進入城內。
嶽托這次共帶來了一萬多人馬,外加一萬多漢人包衣。
這一萬多人中,除了漢軍旗總共二十個牛錄近六千人外,還有鑲白旗六個半牛錄、鑲紅旗八個牛錄以及三千蒙古騎兵。
那一個半牛錄便是由多弼、巴揚阿率領的五百鑲白旗騎兵。
湯古岱帶著剩下的一千人和勇衛營血拚時,多弼帶著五百騎兵在錦州數千馬隊的監視下根本無法近身,直到看見城內燃起了大火,這表明明軍已經破城,湯古岱等一眾族人怕是凶多吉少了。
多弼和巴揚阿無奈之下率隊避開錦州馬隊向北而去。在尋到一處淺灘渡過大淩河後,二人帶隊去了廣寧,然後火速派人返回盛京報信,稟報義州失守、湯古岱戰死的消息。並著重向主子們言明,這次攻城的明軍火器眾多、且犀利無比,雖不知有多少人,但望之不似與建州交戰多年的寧錦明軍。
本來皇太極打算隻派漢軍旗火器營出戰,外加三千蒙古騎兵以及鑲白旗五個牛錄的人馬就足夠了,但在聞聽此信後又調來駐守遼陽的鑲紅旗八個牛錄的八旗兵歸到嶽托麾下,並將漢軍旗全軍全部派出,準備以漢軍旗的火器壓製明軍。
在接到各路探馬回稟方圓五十裏之內並無明軍蹤影後,嶽托吩咐漢軍旗和包衣們在城內駐紮,八旗兵和蒙古騎兵則在城外紮下了營盤。
按照祖輩傳下來的習慣,嶽托並沒有住在條件更好的城內,而是將大帳紮在鑲紅旗在城外的營中。
時間已是未時末,嶽托的牛皮大帳裏眾將雲集,身體剛剛恢複不久的嶽托換了一身便服坐於中間的主位上。以孔友德為首的漢軍旗將領立於下手左側位置,鑲紅旗、鑲白旗的甲喇章京、牛錄章京以及八旗蒙古的固山額真博爾格、梅勒章京圖門和阿蘇德立於右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