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沮較遠,馬超返回臨沮親自集結軍隊,會直接開赴宛城駐守。
麥城鄰近江陵,田信留在江陵參與大軍調轉工作,典軍羅瓊,司馬謝旌僅用兩天時間就完成虎牙軍集結、武裝。
又等兩天,徐祚、胡班將湘江水師一分為二,胡班統率戰船留守洞庭湖,徐祚率小船走沱水進入江陵護城河,不走長江主幹道。
胡班率領的戰船,自然是防備江東水師北上;徐祚不走夏口,就是擔心遭到江東水師的襲擊。
江陵城下,虎牙軍陸續登船,沿著護城河向東北而行。
關羽送行,囑咐:“我料徐公明、張俊義進犯南陽,實屬佯攻,亦在分我軍之勢。然此二人征戰天下三十載,若有機可乘,必會**。事不可為,孝先坦然撤兵。有水軍接應,彼追之不及。”
“彼若**,我自提前軍北上,與徐公明一決高下。”
“身在軍旅,閑暇時不妨多做筆記,若有疑惑也可發書於我。”
關羽說著抬眉去看江陵城頭,田信也側頭去看,那裏關姬、關平等一眾將校子弟站在那裏盼望。
田信對城頭一笑,將抱在懷裏的戰盔戴好,係上盔帶:“君侯,信明白,抵達襄陽時就發家書。快則三日,遲則五日,必有家書送報江陵。”
關羽微微頷首,他伸手,旁邊楊儀端著木盤,盤上擺著九枚獸紋紅漆木杯,杯中皆是佳釀。
關羽自舉一杯,除田信外,護軍羅瓊、司馬謝旌,主簿虞忠,及五名營督皆舉一杯:“滿飲此杯。”
“滿飲。”
九人舉杯,仰頭緩緩飲酒,年紀最小的虞忠當即臉就紅了。
壯行酒飲畢,關羽的鼓吏敲響戰鼓,運兵船上鼓吏也敲響立著的鼓,或隨身攜帶的腰鼓。
鼓聲中,田信引領大小軍吏、部曲親衛登船。
楊儀望著士氣高漲,仿佛回家一樣的虎牙軍吏士,感歎道:“扈穀亭侯猛銳,調往南陽著實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