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人不愧是軍人,麵對這尷尬的突發狀況,她既沒有失聲尖叫,也沒有像女人碰見蟑螂老鼠那樣驚恐地跳開,而是居高臨下地發問道:“哎,你是誰?在這裏幹什麽?”
躺在地上的無辜男子正要開口,旁邊傳來了剛剛那個“天籟之音”:“姐姐,這人我見過,他是克倫伯·海森勳爵的小兒子,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是克倫伯·海森家族的繼承人,也是你們巴斯頓軍校的學員!”
魏斯轉過頭,由於對方正好背對著自然光線,他沒能一下看清“天籟之音”的五官,但恰恰是這種奇特的朦朧感,讓他感覺自己看到了一個天使般的美人兒:那黑色小波浪卷發,有如瀑布般飄逸,搭配一襲蓬鬆的白紗裙和兩隻白皙纖細的胳膊,給人以清新如風、純潔如雪的視覺感官;那圓潤飽滿略帶嬰兒肥的鵝蛋臉,有著濃鬱的東方古典美,襯著細膩如玉的頸部肌膚還有纖薄柔弱的肩膀輪廓,讓人有種忍不住要守護左右的衝動;那裙擺與短靴之間雖然隻露了一截小腿,但線形、曲度、膚色乃至於整體效果,在魏斯看來都是無可挑剔的!
就在魏斯沉醉其中不願自拔的時候,騎在他身上的女軍人一把拽住他的領口,湊近道:“嘿,克倫伯·海森家的小子,你給我聽好了,今天算你走運,這件事我不會計較,但如果我今後在任何地方聽到任何與之有關的言辭,你就死定了!明白?”
說罷,不等魏斯表態,她像是拋棄一個用舊了的床墊一樣,毫不憐惜地將他留在地上,自己拍拍屁股站了起來。
既然對方不需要自己應允什麽,自己本質上也沒有任何的過失,魏斯索性躺在這柔軟度不遜於厚地毯的草地上,兩眼看著玻璃罩之外的湛藍天穹,心裏卻在回味著剛剛那驚鴻一瞥的美好。
卻不想那女軍人以冷硬的語氣喚道:“學員龍·克倫伯·海森,起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