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料的海船無法靠過岸邊來,但那些個小早船、關船卻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待得那載著津春的小早船緩緩靠岸,架上了船板張侖便見得自己身邊的足利鶴小姐姐臉色已經變得沉靜。
這些日子跟在他身邊的足利鶴幾乎都是笑著的,唯獨在這個時候她整個人都變了。
一如張侖偶爾見到她麵對足利家家臣時候的那種表情,沉靜、端莊而嚴肅。
幾個身著胴丸的武士先行從船上躍下,左右凝視散開警戒。
津春這才從船上下來回身恭敬的鞠躬,然後便見得一位穿著金色華麗大鎧身高大約有一米五幾樣子。
年紀看起來四十有餘麵龐消瘦抿起的唇上留著兩撇小胡子,下顎還有這些許老鼠須。
眉眼間依稀可以看出和足利鶴有三五分相似,但好在足利鶴像他的部分不多……
張侖這還正琢磨著咋跟自己老丈人打個交道呢,結果這位足利將軍一上來還沒到張侖麵前便全禮拜下。
“扶桑外臣足利義植,叩見上朝天使大人!”
看著這自家老丈人便是要拜下張侖哪兒敢受禮,趕緊一個箭步上前將他扶起輕聲道。
“如此大禮小子如何能受?!老大人還是快請起罷!”
待得扶起自己的老丈人後張侖才看到他眼裏的笑意,頓時明白這位老丈人是在幫自己定下身份啊!
雙方心照不宣張侖拉著自家老丈人一臉親厚,到了那羅傘處坐下。
妙安便將那烤好的野豬肉奉上,還細心的用一隻白瓷細碗配上了山葵沫、銀雕仕女圖壺裝醬油。
看著這羅傘、椅子還有那桌子上白瓷兒盤、蘸碗兒。
還有妙安剛剛擺上來的一副鑲金祥雲頭下裹銀魚鱗紋象牙筷,頓感這女婿的豪遮簡直是超品級的。
津春他們可就沒有這個待遇了,自己到邊兒上去切那野豬肉自己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