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虎兒今日可是好些了?!”張侖目光呆滯的看著天花板瞎琢磨的時候,一個年邁的聲音傳來。
張侖一聽就知道,這是自己的那位大父。癡虎兒是他的乳名,這家裏現在也就老張敢叫。
“孫兒好多了……”這禮貌還是要講的,別說這現在是人家孫兒。
即便是張懋的年紀,也值張侖這一禮。
弘治皇帝算是很勵精圖治的皇帝了,除了早朝他還恢複了晚朝。
張懋這就是下晚朝回來,聽說自己孫兒今天似乎又瘋了一陣子。在屋頂上罵天。
老國公差點兒嚇壞了,但說孫兒現在沒事兒了他的一條心也就放下來了。
雖然老國公有妻妾一堆,兒子七個孫子十人。可這嫡子所出的孫兒,可就張侖一個啊!
“唉,沒事兒就好!否則的話,我都不知道怎麽跟你奶奶、銳兒去交代啊……”
老國公轉過頭,似乎擦了擦眼角才回頭:“聽說,你這今天又犯病了?!”
張侖砸吧了一下嘴,覺著這事兒要是沒解決的話估計以後還得被當瘋子。
況且自己身體是這個時代的,靈魂到底不是啊!總得有個解釋的過去的理由,不然得被當瘋子處理。
“大父,我這些天不是生病呢……”
老國公這一聽就覺著是不是要壞菜了,這孫兒是要繼續發瘋了啊!
張侖看著自家老爺子那眼神,趕緊接口道:“孫兒這是夜夢神人開竅啊!萬千思緒下狂性難抑。”
“啊?啊!”老國公這回是真愣住了,他可沒想到自家孫兒會提出這一茬兒來。
張懋這是真的給嚇著了。當然,同時對此還是不肯相信的。
這老張家祖墳冒青煙了?!夜夢神人,這自古不是沒有過。
或者說,一直都有人說自己夜夢神人。
後周至北宋初期宰相範質範文素,便是其母夜夢神人授筆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