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師……”唐伯虎在這四百料戰座船上,算是首次感受到了自己恩師身為勳貴的權勢。
張侖隻說自己要出京往江南去,漕運總督郭鋐便讓張家隨他在漕運上操練的數十老兵駕著這四百料戰座船過來了。
加上老張配合張侖從九邊召回的老親兵,前後百餘人將這四百料大船塞的是滿滿當當。
“伯虎啊,進來吧!”聽得恩師召喚,唐伯虎這才敢推開門來進了這船艙。
四百料戰座船啊,最大的好處就是足夠舒服!
船艙裏麵的布置並沒有多奢華,隻是簡單的桌椅外加一張鋪設好被褥的大床。
其實每次進船艙看到自己的恩師,唐伯虎都忍不住有點兒肝顫。
因為張侖一手拿著書,一手正在“刷刷刷~”的練著刀。
“叮~”的一聲,張侖放下手裏的《二程全書》將手中的村正倭刀收會鞘中笑著道:“為衡父而來?!”
唐伯虎呼出一口氣,深深的對張侖作了一個揖:“恩師明鑒,衡父為我摯友……”
張侖放下了手裏的書,看著唐伯虎不說話。唐伯虎自己也說不下去了,隻是深深的對著張侖作了一個揖。
“讓他進來吧……”張侖歎了口氣,顯然這徐經沒少軟磨硬泡的讓唐伯虎給他說情。
唐伯虎似乎鬆了口氣,躬身退出門外。
沒一會兒張侖便見得徐經已經站在了門口,看得徐經在門口張侖便道:“進來罷!”
徐經進得門來,猶豫了一下深深的一揖:“學生……”
“便稱弟子吧……”張侖看著他猶豫的樣子,便喚道:“伯虎,進來倒茶給你師弟。”
外麵忐忑等著的唐伯虎哎了一聲,匆匆進來欣喜的看著徐經。
然後飛快的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上了一杯茶,徐經則是激動的跪下雙手奉茶:“恩師……”
張侖接過茶杯飲了一口,擺在了台上沉吟道:“今逢大難,對你來說未嚐不是一種磨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