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管家讓人豎起了幾個栓馬的樁子,同時摒退了些許家丁丫鬟們的圍觀。張侖和陳州同則是行至院中,老親兵們則是四下散開。
張侖站在了木樁前,微笑的對著陳州同道:“那麽……我先請了!”
陳州同微笑點頭,張侖則是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微微躬身將刀翻過來……
“哢嚓~!”火石電光間張侖腰間的刀已是出鞘,直斬那小臂兒粗細的栓馬樁子!
卻見刀影一閃過兒,當張侖挽出一個刀花歸刀入鞘時那木樁才斜斜滑落……
陳州同目中精光迸射,異彩連連!要知道,張侖出刀隻是在他話音剛落下的瞬間而已。
就這一瞬間的出刀陳州同自問未必能夠完全躲過去,若是對方距離足夠近、行跡足夠隱蔽的話這一刀甚至可能直接當他斬落當場。
“公子這一刀恐怕非中原刀法,起刀迅、猛、準、奇!但用刀似乎不太對,這把刀略大了。這一手刀法,應該是用更窄、更長的倭刀,方可達到最大效果……”
真就是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張侖這是刻意拿著弘治皇帝禦賜的繡春刀來演示倭刀刀法的。
若是這陳州同真如曆史上所言一般,那麽他絕對可以看出其中的奧秘來。
倘若他看不出來那萬事皆休,張侖打一個哈哈便帶著老親兵們直接離開。
是以當下張侖笑著拱手道:“先生果然目光如炬,聞得先生在此匆忙趕來隻是帶了這把陛下賜的繡春刀。我大父給我的倭刀,卻是忘了帶了。”
陛下禦賜的繡春刀啊!別說陳州同了,就是曹鳴岐也不由得對這把繡春刀多看幾眼。
明朝的繡春刀不是很多影視劇描述的那樣在錦衣衛裏麵泛濫成為所謂的“標配”,繡春刀當時獲得的途徑就隻有兩種:禦賜、禦用。
禦用,就是隨皇帝出行的錦衣衛們的隨身佩刀。指揮使在大朝會或者重要場合,會佩戴禦用繡春刀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