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春先跟張侖告了聲罪,然後嘀嘀咕咕的用扶桑話拉著佐藤說著這事兒。
他現在算是跟佐藤在一條船上了,除了佐藤他也找不到其他人商量啊。
張侖倒是也不以為意,笑吟吟請他們商量好了再談。
佐藤聽得津春的話不由得撇撇嘴,說安房守大人您這是太膽小了罷?!
這玉公子是什麽人?!人家繼承的是明國上朝的世襲公卿位,看看人家的豪遮、看看人家的享受。
人家一個婢女的盔甲都比咱們配的好,而且他婢女那把刀可是明國皇帝禦賜的。
放著明國上朝的世襲公卿不做,跑到扶桑搶個不一定拿到的征夷大將軍?!
津春被佐藤的一番話說的麵紅耳赤,想反駁又呐呐無言。
想想自己若還在京都做這安房守,讓自己下去個偏遠貧困地區做大名自己可願意去麽?!
佐藤見津春不說話便自信滿滿的繼續道,所以這玉公子他遲早得離了扶桑是也不是?!
津春點了點頭承認這點,剛才張侖也說了他十月是要回去參加明國科舉鄉試的。
那他都不在扶桑,自然就不存在他控製將軍府的問題嘛!
佐藤頓時覺著自己是諸葛武侯附身,有著舌戰群儒的爽利感。
再說這血統問題,長宗我部、波多野、島津……哪個沒有秦人血統了?!
阪上家、大藏家、原田家……誰又不是漢人後裔?!
莫說他們,即便是初代征夷大將軍阪上田村麻呂的阪上氏,也不是自傲出自漢獻帝玄孫阿知王麽?!
便是足利將軍自己,恐怕也有秦漢血統罷?!
叫佐藤這麽一說津春頓時心裏蹦達出一句:臥槽!
那位阿知王的後裔細算下來,可是不少啊!
要追溯的話好幾十個姓氏家族可全都能劃入這位阿知王後裔範圍,囊括了泰半的扶桑大族啊!
佐藤繼續給津春嘀咕,您這樣的家老將來若是非殿下的後裔即位會是什麽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