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別人怕你,我不怕你,我男人平日裏將你當兄弟一般,如今你們二人一同出去,卻隻有你活著回來,定是你害死了他!”
這是陳默第一次知道王叔的名字,不過他現在更多的是覺得蔡家嬸嬸有些無理取鬧,但王叔為什麽不反駁?以王叔的本事,要打的話,那蔡家嬸嬸也打不過他吧?
陳默想要過去幫忙,但不知怎的,卻難以鼓起勇氣,為何?或許是因為蔡叔,也許是因為阿呆,又或者是蔡家嬸嬸那歇斯底裏的樣子讓他害怕或是不忍,說不上來為什麽。
一直到日落,天色暗下來,蔡家嬸嬸才一臉疲憊的帶著阿呆回去,王叔站在門口很久,方才歎了口氣回屋,陳默從角落裏出來,拎著包裹過去。
“這是何物?”王叔疑惑的看著陳默。
“不知道,裏正阿翁讓我帶來的。”陳默搖了搖頭,他沒有看過包裹裏麵。
“進來吧,等了很久吧?”王叔帶著陳默回到屋中,卻看到屋子被收拾的很整齊,不少東西都打包好。
“王叔,你要走?”陳默疑惑的看著王叔。
“嗯。”王叔點點頭:“離開一段時間,弟妹會好過一些。”
“為何?這事大家都知道不是王叔的錯。”陳默很不理解。
“這世上的事,有時候是不分對錯的。”王叔打開包裹,看著包括中的一些肉幹還有錢幣笑了笑道:“裏正也是這個意思。”
陳默皺著眉頭,有些不舍道:“那阿叔何時回來?”
“不知道。”王叔從牆上摘下一把短弓遞給陳默道:“阿叔怕是沒時間教你射術了,弓的用法其實不難,根據弓的材質不同,射程以及力道也不同,這張弓乃軟木所製,開弓力道不強,有二三十斤力氣便能拉開,不過射程也不遠,十步左右,最遠能射到二十步,不過你得朝著天上射,每日練上百次,時日久了,射術也便成了,這把弓是給你做的,還有這些木箭你一並帶走,記住,雖然算不上強弓,但若是射中了人,一樣能傷人,習練之時,找無人處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