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叔!”陳默賣的東西不多,將母親的女紅還有些雞卵賣掉之後,剩下的便是采買些肉食回去做成肉幹,這個冬天差不多就過了,所以陳默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鄭屠。
鄭屠聞聲扭頭看向陳默:“你小子長高了不少。”
“我來買些肉食。”陳默晃了晃錢袋子,這一次娘親的女紅賣了九百錢,加上雞卵所得,有一千錢還多,他準備多買些肉回去。
“什麽肉?要多少?”鄭叔站起來,開始磨刀。
“豬羊肉各十斤。”陳默想了想道,這麽多肉,風幹保存加上冬季天氣冷,應該能遲到明年年初。
“行!”鄭叔笑道:“你在此處且等些時候,我給你切好。”
“多謝鄭叔。”陳默猶豫了一下道:“鄭叔,你這段時日可有見過王叔?”
“他啊。”鄭屠點了點頭道:“上個月吧,送來過些皮毛,後來往北走了,他怎麽了?”
“不太清楚,王叔和蔡叔外出,回來時蔡叔死了,王叔回來幾天後便離開了。”陳默沒說蔡家嬸嬸鬧騰的事情,這算是家醜。
“是那姓蔡的家人去鬧了吧?”鄭屠歎了口氣道。
“嗯。”陳默猶豫了一下,點點頭,看著鄭叔道:“鄭叔,是蔡家嬸嬸的錯麽?”
“你說呢?”鄭屠一邊利落的將肉切開,一邊歎息道:“要說錯,其實也沒錯,一個女人死了男人,天塌了,你還指望她有多通情達理,但以你王叔的性子,但凡能救,拚上性命也會救,有時候,這世上的事沒有對錯的。”
“我娘也這麽說。”陳默點點頭道。
“知道還問。”鄭屠對著陳默咧嘴一笑道:“想你王叔了?”
“嗯,他何時能回來?”陳默問道:“我看蔡家嬸嬸現在也沒有那般不好說話了。”
“這可說不準,女人啊,通常都不怎麽講理,尤其是覺得自己占理的時候。”鄭屠咂咂嘴道:“你叫陳默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