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攻李九的還剩下兩個,一個被陳默射中了腿,雖然不深,但膝蓋受傷終究還是影響到行動,原本兩人對付一個陳默是足夠了,但李九眼見有人死了,紅了眼睛拚命之下,兩人勝券在握,自然不想拚命。
誰能想到這麽短的時間裏,自家跑去追那些孩子的人死了兩個殘了一個?這樣的變故,莫說是他們,便是作為受益一方的李九都有些醒不過神來。
剩下的兩人看著一個拖著另一個往這邊跑的稚童,麵色變得難看起來。
陳默遠遠地便放開阿呆,抄弓在手,木箭上弦卻並沒有射出,隻是那原本銳利的眼眸中,多了幾分往日不曾有的凶殘。
“阿多……”目光掃過倒在血泊裏的人,哪怕之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這一刻,心底還是莫名一顫,胸中怒氣更甚,看著那僅存的兩人怒吼道:“為何殺人!?”
“小娃娃好毒的手段!”那兩人看了看遠處還在地上打滾,身邊的泥土已經被鮮血染紅,各自提刀戒備。
“是你們先惹我們的!”陳默大吼道。
“二狗,莫要與他們爭執!”兩人不敢背對陳默,退開兩步,李九沒了阻攔,警惕的撤到陳默身邊,沉聲道:“我在城中探得消息,那丈八已然聚攏了數百人準備攻過來,血洗我們莊子。”
陳默聞言,身子一顫,有些不可思議:“官府……”
“不知道,我隻探得這些。”李九搖了搖頭道:“阿呆,我與二狗攔住他們,你叫上狗剩和狗娃,趕快回去,通知大家準備逃命吧。”
“為何要逃?”陳默不解,家裏才有了好轉,這若是逃命,背井離鄉的,豈非要放棄好不容易攢下來的些家業?
“連像樣的兵器都沒有,怎麽與他們鬥?”李九歎了口氣道。
陳默不甘心,這種事情距離他們太過遙遠,況且有大漢法度在,那太平教便是再囂張,還真敢公然跑來屠滅鄉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