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就有人叫醒李軒,然後把他當成話劇演員一樣,往他臉上塗抹了很多東西不說,而且又是讓他穿上了那件繡著分不清是龍還是蛇的黃袍。
等穿戴完畢出來後,隻見柳八苟、陳屠夫、方東全等土匪窩裏的頭頭腦腦都已經等候著了,而這些人全都是穿戴一新,就連柳八苟身上的那身破爛道袍也是打上了補丁。
原本柳八苟的道袍不僅僅陳舊,而且袖口早已經破爛成條,而如今卻是已經用碎布縫補,隻是經過碎步縫補後的道袍看起來有些礙眼。
其他人的穿著倒是好要的多,比如說方東全這個土匪頭子,穿著一身不知道從哪裏搶來的錦緞長袍,隻是錦袍明顯不合身,以至於穿在他身上有些鬆垮垮的,大熱天的還披了件毛皮外套,也不怕熱出痱子來。
見李軒出來後,站在眾人之首的柳八苟當即上前:“陛下,今日乃是大喜之日,臣等恭賀陛下!”
經過這兩天的適應,李軒對他們稱呼自己為皇上、陛下什麽的已經是無所謂了,反正他現在是打定注意,過兩天就逃離此地,讓柳八苟、方東全他們自個玩蛋去。
他擺了擺手,說了句平身。
既然已經決定了和他們演一場戲,那麽就算心裏不舒服,但是李軒還是做好自己這個山溝皇帝的角色,要不然的話誰知道柳八苟會做出什麽事來,說不準又會拉著李軒噴一大堆什麽禮儀尊卑,君臣之道的話來。
這拜見過後,柳八苟從大唐丞相化身為禮儀官員等諸多角色,指揮著大字不識的方東全等人舉辦婚事諸多事宜。
這個過程裏,李軒也是免不了要當一次傀儡,作為這場婚事的主角跑來跑去,比如祭祖,然後去拜見白夫人,甚至柳八苟他們還弄出來了一個木台充當天壇,讓李軒來了一次別開生麵的‘祭天’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