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二人就這樣喝著茶,聊著天,將酒坊和回春堂的很多事情都說了起來,越說朱筠墨越是有底,睡去的時候已經快三更天。
晨起,盛兒朝著樓上跑,想要去找周恒,一把被劉秀兒拉住,捂著他的嘴示意他聲音小點兒。
“別皮,周哥哥昨晚和世子商量了一夜,早晨剛剛睡著,你一上去,就沒法睡了。”
盛兒嘟起嘴巴,晃悠著肉肉的手,臉頰也因為這個動作,兩側的肉也晃動著。
“好吧,周哥哥累了,那就睡一會兒,我過會兒再去找他,不過秀兒姐姐怎麽知道周哥哥沒睡?”
劉秀兒臉上一紅,春桃衝了過來,舉起手恐嚇這盛兒。
“臭小子,你就鬧吧,一會兒將你哥哥吵醒,有你好看的。”
盛兒趕緊跳到劉秀兒身側,朝著春桃吐舌頭。
“我才不怕,周哥哥是我哥哥,絕對不舍得打我,秀兒姐姐還沒回答我呢?”
劉秀兒揉揉盛兒的頭,她知道,這孩子就是爭寵的心理,他怕失去周恒,越想越是覺得他們招人疼。
“樓下的掌櫃說,昨晚伺候的下人剛去休息,樓上還吩咐了不要去打擾,走吧我們下去玩兒。”
盛兒想了想,這才牽住劉秀兒的手。
“秀兒姐姐,要不然我們先吃東西好不好,我感覺肚肚有些餓了。”
春桃清了清嗓子,“咳咳,剛才是誰,偷吃了一塊桃酥還有一塊油糕?”
盛兒嘟著嘴巴,揚起了小下巴,一點兒也不示弱。
“周哥哥說了,我現在在長身體,所以多吃點兒沒什麽,隻要晚上少吃即可。”
春桃一撇嘴,“你還即可,小肚子上都是肉了。”
盛兒扯著劉秀兒的手,“秀兒姐姐走,我們去吃飯,然後練字,不教春桃姐姐。”
……
薛老大趕著馬車進了城,這裏不是清平縣,他不敢讓馬車快跑,隻能緩緩走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