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
周恒坐在花廳裏麵端著茶盞,看向院落。
這裏沒有梅園大,不過院子非常的精致,而且一直有人打理,裏麵的所有用具全部齊全,不用說這是皇帝吩咐的,從昨日搬出寧王府,到此刻不到一天的時間,如此迅捷真的讓人瞋目。
回春堂的人住在東院,跟著朱筠墨回來的侍衛,居住在西院,後院還空閑很多地方,朱筠墨將茶盞放下,準備起身去看看周恒那裏安置的情況。
就在此時,龐霄從外麵急匆匆走進來,朱筠墨看向龐霄,一臉的疑惑。
“怎麽了?”
“主子,張輔齡大人到訪。”
朱筠墨一怔,“他怎麽來了,再者如何知曉我們搬到這裏的?”
龐霄抿緊唇,“據說整個京城,沒有不知道皇上將原本的恭王府賜給主子做宅院的,還有很多禦史準備彈劾呢。”
朱筠墨一點兒都不意外,趕緊揮手。
“算了不提這個,快請張大人進來。”
龐霄領命去了,片刻功夫張輔齡帶著張萬詢走了進來。
“張輔齡見過世子,今日前來,就是帶著張萬詢叩謝您和周大夫的救治。”
朱筠墨趕緊上前,將張輔齡和張萬詢扶了起來。
“張大人快快請坐,無需如此介懷,遇到事兒你能想到我們,定是會傾盡全力去救助。霄伯,請周恒過來吧。”
龐霄趕緊去請人,幾人分賓主落座,一個小廝捧上來茶盞,朱筠墨朝著張輔齡笑笑。
“喝一杯周恒製的茶,看看口味如何?”
張輔齡點點頭,端起茶盞還未掀開蓋子就聞到了一陣香氣,不甜膩卻在這冬日如沐春風般舒爽,打開蓋子,旌旗招展茶芽浮浮沉沉,隨著熱氣散發出來的香氣讓人眼前一亮。
小嚐一口,果然沁人心脾,那張萬詢不管燙不燙,幾乎是一飲而盡,隨後不斷哈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