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仁禮頓時笑了起來,這幾天他們都在外麵露宿,冷的真的無法睡覺,看著老漢點點頭。
“那敢情好,咱們跟著老伯走吧!對了老伯,剛剛在村東見到一座新墳,有個婦人在墳前祭掃,不過身著華衣,著實有些奇怪,您可知此婦人是村中之人?”
老漢朝著東側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瞥了一眼劉仁禮,警惕的心也放了下來,朝著劉仁禮壓低聲音說道:
“那婦人的夫家叫陳新榮,祖上是村中之人,不過早在三年前搬去武清縣,據說做了賣肉的生意,不過得了肺癆不治而亡,上個月回鄉安葬。”
這話引起周易安的注意,放緩腳步。
“這楊氏,村中人都沒見過,隻是聽吾兒說過,是個看著妖豔的婦人,就下葬的時候過來一趟,看著也沒啥悲傷的樣子。”
老漢看了一眼劉仁禮,接著說道:
“不過陳新榮的叔父覺得侄子死的蹊蹺,去縣裏遞了狀子,不但沒告明白,還挨了打,具體咋回事兒,咱也不知道,似乎今兒是五七,回鄉祭掃來了。”
劉仁禮怔了怔,沒想到隻是看著那婦人華服祭掃有些另類,此刻竟然涉及到案子,讓他有些意外。
“此案審理了?”
“回家問問吾兒,到底案子是否審問,我還真不知曉,不過他叔父似乎去了通州。”
說著,腳步沒停,幾人跟著老漢來到村中,劉仁禮知道這老伯也是隨耳聽到,並未對此上心。
幾個半大的孩子,在村口跟著奔跑,見到如此樣式的馬車,覺得有些稀奇,那老漢臉上覺得有光,客氣地引著劉仁禮幾人回了家。
一進門劉仁禮掃了一圈,這老漢家隻能用家徒四壁來形容,東廂房似乎一半用來住,一半用來堆砌雜物,一個和秀兒差不多年紀的姑娘見有人來了,趕緊鑽進屋。
西廂門上插著,挑簾進入正屋,隻是有張圓桌和幾把椅子,上頭都掉了漆,完全看不到原本的顏色,劉仁禮也沒嫌棄髒,趕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