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爾看著這些東西笑了,拍拍身上的大氅說道:
“我還沒說自己要做什麽的時候,這位周先生就將身上的大氅給我了,你說他能有什麽目的,這些種子在他的眼中,可能是一文不值,卻願意出巨資購買。
不過是為了讓我們這些異邦人,能不要凍死餓死,你們還覺得他會騙我們什麽嗎?話說回來,我們有什麽值得騙的?”
那個說話的人,瞬間低下頭,朝著米歇爾歉意地說道:
“我真的是怕了,以為他們大梁人都想鏟除異己,就像天津港那些船工一樣,雖然付了銀錢和金幣,卻不給我們維修船舶。”
米歇爾笑著拍拍那人的肩膀,“我們遇到善人了,周先生身邊的那個華衣少年也絕非等閑之輩,他身上懸掛的玉佩還有衣衫,全都是極為華美的,或許這次我們真的能回家了。”
……
回春堂。
周恒下車,讓人趕緊將車上的東西運送到後院,直接將東西放在地窖裏麵,至於那一箱火銃,周恒讓薛老大親自搬著上了辦公室。
朱筠墨沒說啥,跟著周恒的腳步也快速上樓。
他知道這箱子裏麵的東西,一定是非常棘手的,不然以周恒貪財的架勢,絕對不會拒絕。
回到辦公室,薛老大放下東西,朱筠墨將門關上,周恒這才認真地看向二人。
“這東西不能留。”
朱筠墨走到近前,拿起一個火銃,上下端詳了一番,確實不知道這是何物。
“這是何物?”
“這叫火銃,填裝鉛彈和火藥後,點著引信,就可以進行遠程射擊,他的這個我不知道射程能達到多少,但是威力卻很大,可以隔空取敵軍首級。”
朱筠墨一怔,趕緊小心地將火銃放下,周恒臉上的擔憂不是假的,朱筠墨能感受到他非常憂心。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找人將這些東西毀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