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筠墨沒再說話,隻是腳步加快,跟著周恒和薛老大朝著北麓的一處院落走去。
剛靠近幾個侍衛趕緊上前見禮,朱筠墨抬抬手。
“他們人在哪兒?”
一個侍衛答道:“回世子話,回春堂的張大夫正在給他們診治。”
“前麵帶路吧。”
說著,那侍衛起身,帶著幾人朝一處廂房走去。
一開門,就看到房間內聚集了很多人,全都是穿著短衣襟的棉衣棉褲,有些衣衫還不算合身,看起來有幾分好笑。
米歇爾趕緊走過來,單膝跪地,朝著幾人見禮。
“親愛的周先生,你們來了,不知道該如何說感謝的話,你的學生醫術驚人,我們病重的同伴已經好了很多。”
周恒將人扶起來,剛才米歇爾說得是漢話,看來他沒在打算遮掩什麽,而是真心感謝周恒的。
“抓緊養好身體,世子已經聯係了天津港,不日你們的船也能領出來,我想你們回家的日子不遠了。”
周恒的話讓後麵那些異邦人都極為驚詫,隨後都歡呼起來,有的甚至已經激動的落淚。
“可以回家了!”
“我們的船能取出來了,太好了!”
“……”
周恒沒多說,走到病床前,張平和小六子正在給他們喂食藥物,見禮後站在周恒身側。
周恒拿起聽診器,檢查了一下**的人。
之前的高燒,看來就是風寒所致,此刻不發燒,肺部也沒有什麽羅音,隻是身體弱一些,別的沒什麽問題。
“別的患者都怎麽樣?”
張平有些緊張,這是第一次給不通語言的人診治,垂頭朝著周恒躬身說道:
“這個病患,算是最重的,其他人用藥後基本痊愈了,隻要按時服用藥物就行。”
周恒點點頭,看向身側的米歇爾。
“正好趁著等待的時間,你們調養好身體,畢竟船舶航行的時間非常長,如若沒有調養好,這一路還是很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