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大一哆嗦,雙臂一收,將匣子抱得緊緊的。
周恒白他一眼,拎著急救箱朝室內走去,朱公子已經被龐霄扶著進去,躺在一旁的軟塌上。
周恒淨了手,拆開紗布,傷口愈合的非常好,此時已經隻剩下一條縫隙。
用鑷子拽了拽縫線,按了按周圍的肌肉,周恒抬眼看向朱筠墨。
“疼嗎?”
“尚可。”
“愈合的不錯,那我們拆線吧。”
說著,周恒開始消毒,一根一根縫線剪掉,快速扯出來,朱公子隨著扯動縫線,哆嗦了兩下。
周恒想到龐霄挑斷裴四兒手筋的動作,心下一抖趕緊說道:
“拆線好似蚊蟲叮咬一般,還能忍受吧?”
朱筠墨點點頭,“沒事,瞧著疤痕就是一條整齊的縫隙,後麵也是如此嗎?”
周恒嗯了一聲,“後麵恢複的要比前麵好些,這疤痕需要塗抹些祛疤的藥物,雖然不會完全消失,也會減淡許多。”
“哦,什麽藥物?”
龐霄湊了過來,看向周恒。
周恒稍微沉吟片刻,手上消毒的動作沒有停,雖然拆了線,目前還需要天天消毒,畢竟拆線的針孔還需愈合。
至於龐霄的反應,說明這個世界很少出現如此藥物,看來剛才話說得有些滿了,不過為了抱大腿,這藥必須做出來,再者這東西簡直是暴利,如若今後賣這祛疤藥也有豐厚的收益。
“祖父曾經做過此藥,不過一場大火燃燒殆盡,我盡力尋找裏麵所需的藥材,給公子調配。”
龐霄盯著周恒看看,見他說得真誠,沒再懷疑什麽。
“那就有勞周小郎中了,公子雖然拆了線,你還是在府上多住些時日,今後你可有打算。”
朱筠墨的目光也看向他,周恒想了想。
“今天上街,我就是想要看看有沒有租賃的鋪麵,可是幾條街走下來,就碰到一個空閑的鋪麵,沒想到那鋪麵竟然出了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