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麵若桃花,還真是桃之夭夭啊。”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陳夭呢喃了一聲,微微地別過頭,不敢看李解。
眼前這個**有多猛,白天在戰場上她已經看到了。而且身旁陳國、蔡國的護衛死傷大半,陳蔡兩國的領兵之人有沒有活下來,陳夭也不清楚。
要不是最後陳國的披甲士護著,她可能就死在了戰場上。
心中忐忑,眼眸不斷地閃爍,有些慌張,因為緊張和害怕,眼眶是濕潤的,似乎再嚇一下,就會徹底哭出來。
李解歪著頭,打量著這張精致的臉蛋,手感很好,養尊處優養出來的質地,跟絲綢一樣順滑。
“急著嫁人啊,念尼瑪的灼灼其華。”
手一甩,李解鬆開了捏著陳夭下巴的手,然後對商小妹道,“商姬陪著她,帶下去吧。”
“君子……君子莫不是身體不適?”
“……”
李鄉長頓時無語,心說小老婆的想象力還挺豐富。商小妹現在的眼神,就盯著自己,一副白天是不是傷著了的擔憂。
他李解是那種不分輕重的種狗嗎?
隻是現在城外還有一群癟三,準備工作還是需要一點時間的。
就這麽一點愛好,人不能虧待了自己。
都是愛好,都是人生,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商小妹帶著陳夭離開的時候,眼神有點小慶幸,總之就是暗爽竊喜的那種。於是乎路上跟陳夭聊天,竟是語氣都歡快了起來。
“女夏,吾為陳國女子,**雖為大國……”
“陳姬莫要癡心脫身,君子好色,尤好美色絕色,汝為絕色,君子豈能放過?”
“……”
聽到商小妹這話的時候,陳夭隻感覺憋悶無比,她在軍營中時,就已經聽說了逼陽國的事情。
“**威震”“一見如故”等等故事,傳得有模有樣的。總之,李解的樣子,跟她綜合傳言想象出來的形象……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