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郯莊子比起來,羿陽君姬玄雖說同樣老了,可是步履穩健眼神銳利,前行的時候手按佩劍,精氣神都很有驚人的壓迫力。
這種氣場,配合左右鹽城軍的披甲士,更是比郯莊子更像一國之君。
“多年不見,郯君安好?”
姬玄笑嗬嗬地走近,左右甲士護著他,和郯莊子己美隔著五步,這才拱手行禮。
忙不迭還禮的郯莊子隻是聲勢,都弱了不少,此刻畏首畏尾,更顯得淒淒慘慘,郯國護衛更是大氣都不敢出,好幾個護衛更是渾身發抖,手中的兵器都快要握不穩了。
唯有沙哈,正目光炯炯地盯著姬玄,他心中有一種荒誕的感覺:就是這個老兒,是首李要殺之而後快的老家夥!
不過看著對麵一兩百個吳甲,沙哈也不敢放肆,隻是護著己美,免得己美被嚇得腿軟。
“羿陽君一如往昔,風采依舊啊。”
收拾心神,恢複了平靜,己美邀著羿陽君,“不若對坐而談?”
“身負要事,不敢逗留。”
姬玄看著己美,雖說麵帶微笑,可那種優越感,連沙哈都看得出來。
不過作為吳國的公子,他也的確有優越的資格。別說麵對小國之君,就算站在宋國魯國等等大國麵前,姬玄照樣可以擺出傲慢的態度,這就是實力底蘊!
邦交?
什麽是邦交?
實力就是邦交!
“君途徑郯國,若有去處,郯國任君行走……”
一國之君說出這句話,是帶著極為強烈的屈辱感。尤其是羿陽君現在其實是在跑路,但麵對這樣的勢力,郯國還是隻能認慫。
不認慫不行,姬玄隻要願意,四方野地掃**一空根本沒有壓力。
都知道吳國王師在後麵追擊,可天氣原因,吳國王師就算想要追,士卒意願也沒有強烈到哪裏去。
“吾往東萊,奈何行路匆忙,如今糧秣困乏,不知郯君可否相助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