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淮夷一把是為了大王,這聽上去就很路線正確了。
雲亭“五更”的家老一聽說李村長在收集舟船的時候,就嚇了一跳,趕緊跑來“白沙村”看看情況,之前“黑蛟沙”一年到頭也難得幾回**。可這個“白沙村”的猛夫不一樣啊,能打,特別能打,得防著有變。
“‘白沙’要過江?”
“對啊。”
李村長用力點了一下頭,“我‘白沙’心向大吳,良人應該是知道的啊。這麽久以來,‘白沙’可能有過背離大吳的跡象?可曾有過冒犯大王的言語?”
“……”
坐小馬紮上很是糾結的仲裁心中暗道:那是“白沙”顯名時日尚短啊。
想當年“黑蛟沙”也是“沙野”之中的老實人,可自從有個猛人把一頭大黑蛟給殺死後,兩代人就膨脹成兩千多號人的大勢力,時不時還跟姑蘇討要一點“維穩”糧。
現在“白沙村”比“黑蛟沙”還能幹,這還得了?
“這淮夷有白鹿,吾不曾聽說啊。”
“良人久居雲亭自是不知,可‘下柳’乃是六國公子,遊曆江北數國,是親眼所見有白鹿在淮夷之鹿邑。”
“唔……”
瞄了一眼同樣坐小馬紮上的“下柳”公子巴,仲裁心想既然有一國公子作保,“白沙村”再怎麽想要搞事,也不可能搞得太誇張。
“那……阿解意欲何為?”
想了想,仲裁又道,“不知要吾為‘白沙’做何事?”
“噯……談何做不做的,良人能來‘白沙’作客,已是‘白沙’的光榮,蓬蓽生輝啊。”
“蓬蓽生輝?”
別說仲裁,連“下柳”公子巴都是眼前一亮,二人不約而同地擊掌讚歎:“好一個‘蓬蓽生輝’!”
“哈哈哈哈……”
聽到李村長這香噴噴的馬屁,仲裁美滋滋地笑著拂須,“阿解既為‘白沙’首領,又素為大王思慮,吾自當為‘白沙’美言。”